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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家庭:通过离间亲情实施彻底控制——一名英国籍“法轮功”前成员的真实讲述
时间:2026-03-18来源:中国反邪教网 作者:罗布·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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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英国人罗布·格雷(Rob Gray)曾深陷“法轮功”15年,在《大纪元时报》担任过高层,为“神韵”在英国的演出各种卖命。在终于洞悉了“法轮功”邪教本质后,于2024年初脱离该邪教组织。2025年10月22日,他在美国在线出版与社交写作Medium平台发布长篇文章《离开“法轮功”》(Leaving Falun Gong),从精神控制、敛财圈钱、破坏家庭、侵害生命、跨国运作多方面进行揭露和曝光。中国反邪教网将其文章分六篇连载,此为第三篇,罗布·格雷讲述了自己家庭破裂的悲剧,细致剖析了“法轮功”如何运用“情感离间”的毒药与“经济控制”的枷锁,将罗布·格雷从原有的社会支持网络中连根拔起,使其在孤立无援的状态下,只能完全依附于组织。了解这一过程,不仅是为了警示,更是为了守护我们每个人生命中最为珍贵的亲情堡垒。

如果你想理解为什么修炼者会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帮助推广“法轮功”,就需要了解背景。对修炼者来说,这是他们的神圣使命,相比之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这本身就非常危险,可能会给修炼者的生活带来巨大冲突,因为他们必须时刻准备着将自己的使命置于一切之上,包括家庭、正常关系以及几乎所有非李洪志主导的事情。

我在《大纪元时报》工作的那段日子,遇到了一个女孩,我们结婚了,从很多方面来说(至少从外表来看)过着完美的生活。但事情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总的来说,我在《大纪元时报》工作的记忆充满了困惑、不信任和焦虑。

2011年,我成为现已停刊的英国英文版《大纪元时报》的销售经理,在伦敦北部一家破旧的零售大楼里工作了大约一年,最终我不得不选择离开,部分原因是公司内部的经历,归根结底是因为我赚的钱根本不够养活自己和新婚妻子。

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期间,我在纽约曼哈顿的《大纪元时报》总部工作了三个月,担任过许多不同的职务,包括协助派送英文版《大纪元时报》周刊、在地铁站外派发或销售报纸,以及担任当时市场总监的助理。

▲纽约的《大纪元时报》送货车,摄于2014年1月

我于2011年结婚,2018年离婚,期间我们自然而然地疏远了彼此,最终以略显不愉快的结局收场。回想起来,“法轮功”及其层出不穷的项目给我带来的压力,令我的婚姻没有任何喘息的希望。那时,因为坚守“信仰”始终是第一位的原则,年轻的“法轮功”练习者结婚后又离婚的例子,在世界各地比比皆是。当然,原因各不相同,但我认为“法轮功”的整体文化对成员婚姻的负面影响不言而喻。

那一年,除了一周工作七天,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居住在极其拥挤的公寓里,每天极度忙碌,疲惫不堪。我是个工作狂,经常在忙完一天的宣传工作后,对着笔记本电脑继续工作到凌晨。每晚男厕所的地板上都是挤满了睡在睡袋里的男士,由于日程安排紧张,每次睡眠时间通常不超过几个小时。

回想起来,这种疯狂无休止的工作使得成员根本无暇顾及自身和家庭,实质上造成了家庭成员间的物理与情感隔离。

2018年12月,我表弟不幸被诊断出患有肺癌和喉癌。他的病情严重,最终于2019年1月在医院去世。

这段时间里,我竭尽全力地安抚家人,同时又承受着各种压抑的情绪。但事实上,这对我来说是一次毁灭性的经历,不仅因为我过度悲伤带来的身体变化,还因为我感受到这给我的家人带来的痛苦。

在他去世后不久,“神韵”抵达英国,开始了多个城市的巡演。我被安排协助《大纪元时报》和“新唐人电视台”报道“神韵”演出状况,参与日常集体学法,同时担任媒体联络员。我的工作包括在演出中场休息和演出结束后与观众交流,鼓励观众接受“新唐人电视台”采访,表达他们对“神韵”的喜爱。演出结束后,我还去协助媒体团队,负责录制《大纪元时报》记者采访观众的录音,后转录成文字供他人撰写文章。

▲2019年1月,罗布·格雷担任“新唐人电视台”媒体联络员

之后我随“神韵”去了伯明翰、爱丁堡、利物浦,同样都是自费的,因为我所做的事情显然是李洪志“神圣计划”的一个重要方面。

此时开始,我以往的热情和动力已经开始消退。回想起来,失去亲人这段时间我内心深处希望参与一个节奏快且由“法轮功”主导的项目,能在某种程度上帮助我抚平失去亲人的痛苦。我试着和一位我曾视为朋友的同修分享这些想法,却被告知那些经历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不应该让这种经历影响我对“法轮功”的坚定性和积极性。

当时我真的很想找一些亲情和友谊来支撑自己从这段痛苦的经历中恢复过来。然而,由于“神韵”推广期间学员们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根本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或没有远见去真正关注这样的事情。

在不同的演出中,我越来越敢于直言反对那些我认为不专业,或者对演出、项目或团队不利的事情。结果,利物浦演出结束后,我被要求退出团队,只因为我做了如下几件事情:公开批评一位年长的“法轮功”华人女记者(因为她的英语水平非常有限,很难被人理解,也很难与他人交流);提出了一些客观性担忧,认为社区环境与往年大不相同,缺乏温度等等(我离婚和失去亲人渴望得到社群给予温暖);公开批评一位英国“法轮功”学员的丈夫等等。

写下这样的故事真的会激起很多反响。我并不觉得自己对修炼者有任何怨恨,尤其是现在,因为我倾向于把他们视为受害者。相反,我现在怀着一个愿望,希望我花时间尝试发声反对这些事情,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其他人摆脱“法轮功”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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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柳青

审核:谭荡

签发:力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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